“媽，你去廚房切點水果吧。”
顧諫霆看著心煩，找個理由將她支開。
“好……”莊思媛點點頭，抽噎著離開了。
顧諫霆輕咳一聲，努力微笑起來，看著他們盡力安慰。
“以後，顧家不能像以前那麽富裕了，但是一家人，日子也能過，沒事的。”
顧嶼舟氣的眼睛都紅了，站起身指著他的鼻子。
“一家人？顧景夏那個白眼狼，發達了，根本不認我們！雨橙也被她送進去了，哪來的家人？”
顧建兵聽到“顧景夏”的名字，眼珠動了動，抬眼看向顧諫霆。
“顧景夏最近，還在周氏上班嗎？”
顧諫霆說的話，讓顧建兵眯起眼睛。
他盯著顧諫霆，想看透他心裏在想什麽。
顧諫霆神色和平常一樣，好像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顧建兵心裏冷笑，這個兒子，現在也學會跟他裝傻了。
“你真不知道？”顧建兵又問了一遍，語氣帶著壓迫感。
顧諫霆避開他的眼神，低聲說，“爸，我真不太清楚。”
“不太清楚？”顧建兵聲音大了，帶著怒氣，“顧諫霆，你別以為我老糊塗了！”
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砰的一聲，客廳裏的人都嚇了一跳。
莊思媛更是嚇得一抖，哭聲都停了。
顧嶼舟皺著眉，拉了拉顧建兵的胳膊，“爸，別生氣，好好說。”
他瞪了顧諫霆一眼，帶著警告。
顧諫霆感覺到大哥的眼神，心裏歎了口氣。
他知道，今天不說實話，恐怕過不去。
“爸，媽，大哥，你們別這樣。”顧諫霆苦笑了一下，“我知道你們擔心什麽。”
“顧家現在這樣，大家都不好過。”
“但是，有些事，真的不是我們能決定的。”
顧嶼舟不耐煩地打斷他，“少說沒用的！爸問你什麽，你就說什麽！”
“顧景夏到底還在不在周氏上班？”顧建兵再次逼問，語氣不容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