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離棲霞山不遠的清河縣。
借著剿匪的名義,從五縣搜刮了一圈的蘇安,聽取了田誠的建議,帶著新征入伍的兩千兵馬,興匆匆向棲霞山趕來。
“將軍,有消息說,今日棲霞寺,香客如雲,就怕亂黨趁機作亂,我們得搶時間……”
麵對田誠的諫言,蘇安點點頭。
什麽亂黨?
都是地方官員為了套取朝廷的剿匪銀子,刻意製造出來這等危言聳聽的事來,好讓他們借機發財而已。
眼下朝廷國庫是有銀子了,這些地方政要們就坐不住了,紛紛編造白蓮教禍亂地方的事件,向朝廷伸手要錢要物。
這些鬼把戲,也隻有那個廢物太子才信。
就是地方治安不太安寧,充其量也就是些賊匪流寇作亂而已。
由於天災連連,不少饑民結夥成寇,無非就是打劫一些地方富戶,搶一些用於活命的錢糧而已。
不過這下好了,自己也借著這個由頭,向朝廷要官要錢,招兵買馬拉了一支隊伍。
這棲霞寺如此火熱,真好借機敲詐一番香客,官兵盤查,誰敢反抗?
如此想著,蘇安嘴角浮起一絲得意的笑來。
斜瞥一眼田誠,蘇安道:“吩咐下去,抓緊時間趕路,不然會落在別人的後麵。”
他能想到,三皇子很有可能不放過這次發財的機會,說不定早已經動身前往了。
“請將軍放心!”
田誠拱手一禮,立即勒轉馬頭就向隊伍後麵跑去,待來到新任命的四個把總麵前,低聲道:“分頭傳令下去,都準備好了。”
四個走在一起的把總,齊齊點頭,並沒有說什麽。
按理說,稍有帶兵常識的人都知道,把總那可是要走在隊伍的前頭的,每五百人一隊,四個把總,要走在自己所帶的隊伍前麵才是。
可這新任命的四個把總,騎著馬遠遠落在隊伍後麵,一路上嘀嘀咕咕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