療養院。
謝寶珠推開病房的門,又哐當把門關上,信步走進去。
此時,躺在病**的謝荀緊閉雙眼,臉色看上去蒼白又憔悴。
“別裝了,謝芸沒來。”謝寶珠說著,給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
這架勢不像是探病,倒像是找架打。
她確實想打架泄泄火。
謝荀“唰的”睜開雙眼,震驚道:“什麽?她怎麽沒來?”
聽到反問句,謝寶珠本就不美麗的心情更加不美麗。
“腿長在她的身上,她不願意來,我還能把她綁過來嗎?”
“誰惹你了?是不是謝芸對你說了什麽。”說實在的,謝荀心裏有點怕這個表麵人畜無害的妹妹。
謝寶珠抽了一張紙在手上揉搓,抬眸道:“謝芸能對我做什麽?我倒是想知道你對謝芸做了什麽。”
“寶珠,你說什麽?”謝荀不解地皺眉,“哥怎麽聽不懂你什麽意思。”
真聽不懂,還是假聽不懂?
“大哥,你實話告訴我,謝芸當年落水,到底是不是你跳下去救她了?”
其實謝寶珠一直不理解,向來把救命之恩看得很重,甚至願意為了謝家的存亡去進行商業聯姻的謝芸。
如今對她哥不屑一顧,不關心她哥的死活。
就算是失憶,真的能做到這種地步嗎?
一定是哪裏出了差錯。
到底是哪裏有問題?陷入迷茫的謝寶珠迫切需要知道正確答案。
畢竟一切失控的感覺太不好受了。
謝荀看到親妹妹嚴峻的神色,“啊?”
“你是在懷疑哥哥?當年很多人都看到了,謝芸落海之後,就是我跳下去救了她。”
在看到謝寶珠凝眉不語,謝荀試圖動之以情,懇切道:“再說了,要不是為了我們謝家,我能假裝昏迷不醒這麽多年嗎?”
對的。
他假裝昏迷了長達八年的時間。
當年,經過及時的救治,陷入昏迷的他,不到半個月時間就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