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芸無語笑了,冷笑道:“但凡你沒有個1000年腦血栓,都問不出這種話。”
“我請問一下,難道你前麵十幾輩子也是智障嗎?”
謝寶珠被懟到啞口無言,低下腦袋,“都這種時候了,你就知道罵我。”
誰說的患難見真情?
見鬼差不多。
“嗬。”謝芸冷哼一聲,“不然呢?我誇你好不好?你好棒……”
她的話音未落,就聽到門口的方向傳來“咕咚”聲。
兩人不約而同往門口看去。
“姐姐?”謝寶珠咬了咬下唇。
謝芸側頭瞥了一眼,無聲道:“閉嘴。”
說完,她就蛄蛹著躺到地上,閉上了眼睛,順勢又蹬了謝寶珠兩腳。
謝寶珠不敢再添堵,順勢就躺下閉眼。
“那兩個女的醒了沒有?”
“不知道,過去看看。”
門口傳來一男一女的聲音。
腳步聲漸漸變得清晰,聲音也愈發響亮。
“沒醒?迷藥的劑量有那麽大嗎?來,你給她們潑兩盆水。”
“?!!”謝芸聽到要往自己的身上潑水,頓時不淡定了。
“唰”地一下睜開眼睛,睜著水靈靈的大眼睛看過去,大聲喊:“媽!”
聽到聲音的謝寶珠心中一顫,抬眸望過去。
媽?
她的嘴角抽了抽。
難道為了活命,就可以隨時隨地隨便認賊做母嗎?
女人略帶嫌棄地看了眼謝芸,像是一個冷麵殺人,無情道:“手機密碼是多少。”
“媽,我的頭好疼。”謝芸裝模作樣地皺緊眉頭,“是不是我做錯什麽事了?為什麽要把我綁起來?”
她挪了挪身子,不把自己的後背暴露出去。
在所有人的視野盲區中,夾在兩手中間的刀片在使勁切割綁著她的繩子。
“你他媽給我少廢話,再不說出密碼,老子讓你有來無回。”一旁滿身肥膘的壯漢受不了了,開口大聲嗬斥,“你給老子滾開,一天到晚娘們唧唧,半點魄力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