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芸出名了。
可謂是破圈的存在。
正因此,宋澈差點被族譜除名。
“你突然跑過來幹嘛?”謝芸坐在餐桌前的凳子上,手裏捏著水杯。
她看向氣還沒喘勻,一來就咕咚喝水的好友,臉上除了嫌棄,還是嫌棄。
宋澈仰頭喝完水,才感覺撿回一條命,抹了抹臉上不存在的一把辛酸淚,訴苦道:“我爸今天差點沒有把我腿給打斷。”
“為什麽?”
“他知道咱倆是不正當關係的事了。”
謝芸:“??!”
“滾——”她慶幸自己沒有喝水,要不然得當場吐出來。
驀然,一道聲音從天而降。
“什麽不正當關係?”
“嗯?”謝芸扭頭看過去,看到神色嚴峻的顧青川,趕緊說道:“沒有的事,我們的關係很正當。”
說著,她抬手給宋澈一巴掌,“你這個亂七八糟的玩意兒,你別害我。”
宋澈笑不出來半點,無語凝噎道:“你這個重色輕友的玩意兒,知道你喜歡他,不知道你這麽喜歡他。”
這個“他”是誰,自然不言而喻。
聞言的顧青川:嘴角抑製不住地上揚。
他暗爽兩秒鍾,又一本正經地看向謝芸,貌似在說自己需要一個解釋。
謝芸也是慣著他,出聲解釋道:“其實你也知道,就是我之前和宋澈假扮情侶騙他爸,現在被他爸知道了,他爸一怒之下想打斷他的腿而已。”
“原來是這樣而已。”顧青川若有所思地附和,眸子裏帶著細碎的笑意。
“而已?什麽叫做而已?”宋澈十分破防,大聲嚷嚷道:“要不是我跑得快,我的腿就沒有了啊……算了,主要不是和你們掰扯這個。”
“其實,我之所以今天過來找你,是因為謝寶珠昨天來找過我了,她讓我把這個東西交給你。”
宋澈總算是言歸正傳,伸手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折疊著的信封,遞過去放到謝芸手中,“還有,她讓我給你帶一句話,說是她會讓你如願以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