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講故事,香餌,上鉤
“我也說不好。”完全無視費迪南熔岩般的灼熱目光,朱可夫垂目凝思良久,終吐出一句毫無營養的廢話。
隻是不待高階法師怒極出聲,娜迦卻又莫名其妙地補上了一句:“我記得好像在那幾隻金色假人的胸口都畫著一個模樣古怪的記號。”
“什麽樣的記號?說清楚!”
符號或者徽章乃是確認魔法流派的最好特征之一,費迪南不自禁捏緊了拳頭。
“是一個很怪的標記,說不上像什麽。就是這麽這麽的兩個同心圈,外頭還有罩著個大大的橄欖核…”一邊努力回憶著,娜迦一邊開始用六隻胳膊不停比劃起來。
不過,顯然朱可夫小時候並沒有上過什麽正規的美術課,而即便真的上過,那麽他的美術也一定是體育老師教的。
眼見娜迦以抽象派混合著後現代主義的意識流手法在空氣裏不斷畫著奇模怪樣的圈圈,費迪南真恨不得直接召來一道霹靂閃電劈死丫的算了。你他-馬這是在比劃什麽?為什麽怎麽看怎麽像是在做第八套廣播體操涅?真是白瞎長了那麽多隻手了!
隻可惜,眼下所有有關魔法遺跡的信息都要靠從這幾頭娜迦處挖掘。所以再不管如何不耐煩,高階法師都隻有先忍耐下來,而且還要在外保持住一種不鹹不淡的拉家常似的口吻,深恐被對方察覺出自己真正的想法而適得其反。
至於此前還縈繞在費迪南心頭的其他那些疑問和警惕,這時則早已被丟棄到了九霄雲外。
“眼睛!那個記號就像一隻半耷拉的紅眼睛。沒睡醒的那種!”
當朱可夫繼續賣力做著“廣播體操”,忽然,另一邊的柴可夫仿佛靈光乍現般一下開了竅,描述道。
“紅眼睛?難道…”
當聽到這句話,地精高階法師的腦子裏突然仿佛火山爆發般劇烈轟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