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夜談,玫瑰,電隼空騎
不同於以政治本身為職業來賺麵包糊口的無聊政客,所有合格的政治家首先都必須有屬於自己的絕對綱領。這綱領可能是一份信念,可能是一種願望,更可能是一種道路,指導著他或她的一切行為,哪怕赴湯蹈火、哪怕合縱連橫、哪怕陰謀卑鄙、哪怕百年孤獨,雖九死而無悔,雖千夫所指而甘之如飴。非如此不能貫徹始終,非如此不過牆頭細草,非如此則終淪為牽線木偶。
而對於米達摩亞公爵,摩裏亞蒂雖不詳知其為人,但僅通過以往風聞的二三事績卻仍可斷定其人剛毅果決、誌向高遠。特別是在公爵掌權的這十餘年間,沃夫岡的勢力發展極為迅猛,甚至在克魯洛德內部已有不少其他實力容克隱隱聯合起來,企圖遏製米達摩亞派係的擴張。對外,沃夫岡則進一步整合在颶風荒原的力量,不斷把觸角伸向埃拉西亞。幾年前,公爵長女葉卡捷琳娜便是以權杖薩滿之尊、帶領部下公然血洗了福特堡的黑市交易,甚至還與守軍街頭巷戰了一番才施施然退走,可見其囂張跋扈到何種地步。
現在,就是這位位高權重的沃夫岡大公爵卻“冒天下之大不韙”,在聯合王國內公然實行他的“濟困策”,且一行便是十年。這背後若沒有什麽特別的緣由,隻怕沒人會相信。
不過,不管米達摩亞大公爵到底想幹什麽,在現時點上卻還與摩裏亞蒂無關。所以又與瑪格麗特簡單聊了幾句有關她父親的閑話後。便輕輕結束了話題。
此時又值深夜,月光下大雲號如孤雲夜走,下方百米處則是一片無垠的荒原陰影斑駁。隻有零星的幾點篝火亮光散於廣闊的夜色中,仿佛在向月空訴說著荒野的幽幽故事。
安排下守夜的人員,摩裏亞蒂起身離開船長室返艙休息。過了片刻,一直呆坐不動的瑪格麗特也站起身,抿唇跟了出去。而對此,一旁的克勞塞維茨隻作不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