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青年對上蕭遠舟的視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想抽個煙。”
蕭遠舟一指牆上的禁煙標誌,說:“想抽煙出去抽。”
小青年訕訕地捏著煙走了。
蕭遠舟這才回頭問李靜訓:“你看見了?”
李靜訓茫然看著蕭遠舟:“怎麽了?”
蕭遠舟不知道她是真傻還是假傻,他拽著李靜訓站在防火門前,看著守在手術室外麵虎視眈眈的李家眾人:“你在這裏發呆,為你爸爸擔憂,外麵那些人,他們在想什麽你知道嗎?”
“當然是想著怎麽霸占李氏了。”李靜訓心裏清楚得很,“他們做夢!我爸爸早就立好了遺囑,成立了基金,即便是掌權人,也隻能拿相應的工資以及基金給的錢,想從集團裏撈錢?想得美!”
蕭遠舟看著李靜訓,幽幽地說:“那如果他們做空了李氏股票呢?等跌到底了再大肆購入,到時候你們李氏集團不是易主?李氏集團都易主了,你爸爸立了遺囑又有什麽用?”
李靜訓麵色一變,當即出去打了個電話,片刻後,她唇色蒼白地回來,定定看著蕭遠舟問:“他們居然聯合起來,一起做空李氏的股票!”
蕭遠舟點頭,絲毫沒掩飾自己賺錢的目的:“我也做空了,估計現在應該賺了不少吧。”
他又看向手術室方向:“你現在隻能祈禱你爸爸沒事,他沒事還能力挽狂瀾,他如果有事,這些人這些股票足以讓李氏集團易主。”
李靜訓陰沉著臉,如果現在她出錢把股票買回來拉高股價,需要不少資金,且不說她手頭有沒有這些錢,就是她有錢,買回來,要買到什麽時候?
那麽……
李靜訓一咬牙,寫了一張支票,連同自己的傳呼機一起給蕭遠舟:“你一起給我做空!等我爸爸出了手術室,我給你打電話,你再給我買李氏的股票,給我拉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