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安寧並沒有上前攙扶二人,而是讓兩個人繼續在地上跪著。
“二嬸,這說的是哪裏的話,治病救人不應該去找那大夫,找我這是唱的哪一出啊?”
一旁的霍輕舟則是先開了口。
“要不是你的針技法過人,我們也不會來找你!”
陸安寧一臉的餓嘲笑。
“看來我這妹夫還是這般的桀驁不馴,自己娘子腿也瘸了,也不能生孩子了,竟然還是這般的高傲,看來府中不見光的小娘應該是多的是啊!”
這時候柳氏則是一臉疑惑。
“小娘?不見光?府內不就是清寧一個少夫人?安寧你都給二嬸說糊塗了!”
陸安寧假意說漏了嘴,於是將自己的嘴捂住了。
“原來二嬸不知道啊。那我可不能瞎說了,沒準是謠言呢!”
陸安寧越是這樣的說,柳氏則是更加的相信,霍輕舟養了一堆的女人。
“等我回去在收拾你,安寧啊,你妹妹的病,還得麻煩你去給看看,就都靠你了!”
柳氏非常有心機,知道霍輕舟府中養女人的事,萬萬不能聽陸安寧的一麵之詞,要事後自己調查,如今還是自己的女兒的命重要。
“好,我倒是可以去給陸清寧瞧瞧病症,但是之前陸清寧一直在別人麵前說與我不和睦,我也是習慣了,所以,既然是去治病,我也有我的條件,需要二嬸答應!”
柳氏是個出了名的鐵公雞,自然是不願意給陸安寧一分一毫。
“安寧啊,之前清寧不懂事,你不要和她一般見識,你說,你是去給自己的妹妹治病,還要東西,這要是傳出去,不得讓人家笑掉大牙!”
這時候楚沉硯在一邊看不下去了。
“如果我記得沒錯,家中的二叔繼承了我過世嶽父的侯爵,那時候安寧還小,二嬸也是住在隔壁院子,後來是二嬸出的主意,將院牆打開,然後占了我原來嶽父的院子吧,怎麽你們拿別人東西就不叫丟人,我們提條件就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