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判官並沒有任由自己支配,陸成豐很是懊惱,走了府門,柳氏在一邊埋怨。
“兒啊,你說你,就是不聽母親的話,前幾日我就同你講,一定要給這個判官些銀錢,可是你就是不聽,現在好了,陸安寧的死期並不是今天了,起碼還要三天之後了,這要是襄王府出麵,救出了陸安寧了,我們豈不是白忙活了!”
陸長空則是在一邊沾沾自喜。
“你們女人到底是不是頭發長見識短,你知道什麽,陸安寧此次進的是死局,就算是襄王府也沒有什麽辦法能解救,況且,現在陸安寧一行人,都已經進了大牢,沒有人去報信,那楚沉硯還不是以為陸安寧在收田產鋪麵莊子什麽的。”
陸成豐聽了陸長空的話,更是肆無忌憚。
“是啊母親,我剛剛已經偷偷將那些田產鋪麵還有祖產的地契都移交到了公堂之上,到時候,等著案子結了,陸安寧死了,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是我們繼承,我們還要去拿回我們的財產呢!”
幾個人上了馬車,高高興興地回了侯府。
陸安寧這邊,雖然判官說了要平等對待,不要對她們有什麽苛待,但是,衙役們還是用力地推搡著陸安寧一行人,進了大牢。
衙役們將陸安寧放到了最裏麵的一間牢房,地上還有血跡,衙役們說。
“這是上個死刑犯住的地方,剛才他的家人覺得當街砍頭太丟人,於是進來送飯,直接將那人毒死了,所以啊,你們早晚也是要死的人了,在這裏也不用懼怕鬼了!”
鄭淑慧嚇得一直躲在了牆角。陸安寧上前抱著了鄭淑慧。
“妹妹,別怕,現在,我們隻要是在這牢房裏最是安全了,要是我們在外麵,沒準有人還想要了我們的命呢?”
鄭淑慧一直哭。
“姐姐,你說,我們要是一直沒有證人,或者是證據,我們豈不是真要判死刑了,姐姐,我怕,我們該怎麽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