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判官的問題,倒是讓齊舒顏想了片刻,才說出了答案。
“是我的家人!”
那判官還想繼續上去問,但是被那判官夫人直接拽住了。
“別問了,那不是我們該過問的。”
隨後更是拉著齊舒顏。
“齊將軍,你要是不介意的話,就叫我嬸嬸,要不咱們兩個這樣一直尊稱,總覺得別扭,我這個人說話直腸子,要是你覺得冒犯,我現在這裏給你賠罪。”
齊舒顏這時候從回憶著陸安寧的點點滴滴中走了出來,她拉著那夫人的手,很是親切。
“當然可以了嬸嬸,我以後就是叫你嬸嬸!”
那判官夫人顯然是聰明的,懂得如何拉近和齊舒顏的關係,更是奠定了日後自己家關係網的基礎,這樣一來,就算是陸安寧出了什麽事,齊舒顏也不會拿自己家怎麽樣。
“那太好,這樣,我看你也吃飽了,我看你現在鬱鬱寡歡的,正好我家的園子裏新移栽了幾株名貴的牡丹,我們去看看,然後我們再去那庫房,給你挑一件見麵禮!”
齊舒顏一邊擺手,一邊搖頭。
“使不得啊嬸嬸,怎麽能讓你破費呢!”
“不破費不破費,我能讓你叫我一句嬸嬸可是我的榮幸,再說了,你那邊的人,辦事怎麽也需要一兩個時辰,我們先逛逛,日後要是你那裏有好東西拿給嬸嬸,嬸嬸也是心安理得的拿的!”
不得不說,這判官夫人人際交往真是太厲害了,隨後跟著這位嬸嬸去了後花園。
而在陸府附近馬車上楚沉硯,則是累得睡著了。
這時候飛魚則是跑了過來,敲了敲窗戶。
“世子,那七彩煙花在空中炸響了,時機成熟了!”
楚沉硯聽後,趕緊做了我起來。
“好,我知道了,那我們抓緊行動吧!”
飛魚這邊則是在陸府附近的一個小巷子裏,把齊國侯府的府兵召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