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位判官夫人還是很有定力的,看著陸安寧到此,則是直接擦了擦眼淚,上前直接接待陸安寧。
“丫頭啊,你來了啊,可是有什麽事嗎?”
陸安寧隨後看著判官府的一片狼藉,繼續追問。
“張嬸嬸不必在我這裏裝得多剛強了,雖然我此次來,確實是有事,但是你們判官府這個樣子了,我也不能跟著幸災樂禍啊!我定是要伸一把手的。”
聽著陸安寧說出這樣的話,於是那判官夫人則是難忍自己眼中的淚水。
“你不知道啊,安寧,昨日,你們走了之後,你的二叔陸侯爺就來到我們府中,來找判官,說是自己要想辦法解決掉那證人,然後重新審理他的妻兒,然後直接無罪釋放,你張伯伯則是沒有同意,夜裏就來了,很多人,翻牆進園,就是打砸。”
“那你們沒有反抗嗎?”
“反抗了,但是那人來得源源不斷,幾個回合下來,這府中就是被砸成這個樣子,更是放下了狠話,要是不按照他們說的做,今日就還來,現在躺在地上的衙役,就是他們一個時辰之前來人給打的!”
陸安寧氣得牙根癢癢。
“這幫渾蛋,皇城腳下,就不怕去宮裏告狀嗎?”
這時候,那張判官走了上來。
“沒用的,我管製不高,平時要是想見到皇上是很難的,現在,陸府和霍府都跟著宮中的二皇子來往,那二皇子更是幾個皇子中勢力最大的,所以,我現在連皇上都見不到!”
陸安寧沒有說話,隻是在默默地想著辦法。這時候,張判官則是問了陸安寧。
“你此次前來,是有什麽事,現在你說吧,趁我還沒辭官,或許還能幫上忙!”
這時候陸安寧才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
“是這樣的大人,昨日你審理的時候,那位上來作證的犯人,就是那個老伯,在獄中,我曾經和他上聊過,得知他是在一個大戶人家,被冤枉了,替人受罪過,後來您來到這判官府,他才得到照顧。去了那最好的牢房。今天來,就是想看看您,能不能將他釋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