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齊舒顏這時候,開始有些著急了。
“這可怎麽辦,這要是正常進,一定是進不去,要是闖,這本是宮中的侍衛,裏麵怕是有宮中的人,就算是沒有,也是忤逆了二皇子!”
這時候的陸安寧則是出了奇的安靜。
齊舒顏拽了一下她的衣角。
“你平時的主意不是挺多的,怎麽現在還沒有了主意呢,快想想啊!”
陸安寧看了一眼楚沉硯,兩個人則是很默契。
“姐姐,不是已經給張嬸嬸準備了毒藥了,怎麽現在你還著急上了!”
齊舒顏尷尬地摸摸頭。
“你怎麽知道的?”
“你鬼鬼祟祟的,定是給了張嬸嬸東西了,所以在走之前,我就讓歡顏問了一下張嬸嬸,就知道了!”
“你想知道,你問我不就好了,還這麽費事幹啥!”
陸安寧歎了口氣。
“現在,二皇子已經出手了,不知道我們身邊有沒有眼線,當時判官府內很是安全,就讓歡顏去問了。”
齊舒顏則是彈了一下陸安寧的腦袋。
“好了,不重要了,但是,那藥,我本是給了張嬸嬸和張判官兩個人的藥量,現在是四個人,還有不知道那兩個孩子肯不肯吃。要是露餡了怎麽辦?”
陸安寧被齊舒顏彈得生疼。
“姐姐,你難道忘了,你是習武的人了嗎?手勁這麽大,還對我下手。現在擔心也沒有用,那張嬸嬸聰慧過人,一定有辦法說服那雙兒女的,隻要是有消息,我們就趁著天黑闖進去,就算是我自己殺,也要殺了那母子!”
判官府中,陸長空叫來了皇宮中的侍衛。
“張判官不在想想了嗎?”
張判官搖搖頭。
“沒想到自己一直替別人斷案,現在確是這個下場!”
那張嬸嬸則是在後堂看得一清二楚,並叫來了一雙兒女。
“你們的父親,一生都是清正廉明,光明磊落的,如今落到了劍賊手中,我們這樣被人殺死,還不如自己做了了斷,這四倍茶水裏都有毒藥,稍後我叫你們服下的時候,你們就喝下,我們黃泉路上在聚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