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大嫂子看見了齊舒顏打聽,想要收購大米,起初眼神有些閃躲,但是看見齊舒顏在專心地逗自己的孩子,於是低下了頭。
“小點聲,這裏是不讓收購大米的,就連我們農戶租的地,也是不能自已賣大米的,都要給莊園主找人賣的,可不要再說了!”
齊舒顏很小心的不暴露自己。
“為什麽啊。我朝不是說,要是租戶自己種地,大米是可以買賣自由的嘛,怎麽莊園主能有這樣的勢力?”
那個大嫂子則是搖搖頭。
“我們也想啊,但是這是莊園主定下的,要是不聽話,就不給種地,而且我們的賣身契都在莊園主那裏,我們不敢反抗的!”
“那莊園主是把大米進貢了嗎?”
那大嫂子搖搖頭。
“沒有進貢,每年朝廷來收貢米的時候,都是拿了大把的銀子來的,但是莊園主就說收成不好,隻是賣了朝廷一小部分!”
齊舒顏很是氣憤。
“那就沒有人站出來說嘛?”
那大嫂子則是搖搖頭。
“沒人敢說,農場主交不上糧食,就要繳罰達官顯貴們繳的大米附加稅,所以,我們這個莊子就過得不好,每年更是要幫農場主搬運大米,我的丈夫就是這樣死的!”
齊舒顏還想要問,那剩下的大米搬到哪裏去了,但是那大嫂搖搖頭不肯繼續說了。
“謝謝貴人救了我,你們還是走吧,要是被莊園主發現了,一定是不能請繞!”
陸安寧回到了馬車上。
“看來這個清涼莊還是有問題的,那莊園主明明有糧食,但是並沒有高價賣給朝廷,而是心甘情願地交了查地附稅!”
陸安寧冷笑。
“那是當然了,他當然願意了,畢竟繳的那些不夠產量的附稅,並不是他自己的銀錢!好啊,我陸府年年都在交完不成大米產量的錢,我說嘛,柳氏接管了這麽些年,怎麽陸家的進賬並沒有多少呢!現在看來她也是個草包,是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