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記得之前一直進宮去和三皇子走得很近,而且閑暇時光,你們還要到處的雲遊,你就沒有聽說,那宮中是否有人和咱們家是至親嗎?”
楚恪寅再次搖搖頭:“沒有聽說,哥哥是知道的,我和三皇子的關係,是之前小時候我念書的時候,父親讓我去宮中伴讀,由於我和三皇子的年齡相當,所以我們後來成了好朋友,而三皇子更是不想要去爭所謂的皇位,還有皇上的寵幸,所以,才叫上我們一起去雲遊,便是那天族的將士,也是三皇子的原因,我才能請來!不過哥哥你和我說這事情到底是什麽意思啊,說的我是一頭霧水的!”
這時候,楚沉硯看見自己的弟弟是真的餓什麽都不知道,於是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剛才你嫂子和我說,之前清涼莊還有梧桐莊的錢財,之所有都是那茹妃娘娘把持,後來更是拿到了陳莊,中間沒有交多少的附稅,是因為茹妃娘娘宮中有根基,而那份根基是之前二十多年前就已經留下的,而且還說,和我們襄王府有關係,還說我們襄王府的人還要你給這個人叫姨娘,我想著我出生就沒有了母親,是不是茹妃和咱們府中的王妃,也就是我們的母親王妃是遠方的姐妹,才能這樣說!”
楚恪寅哈哈哈大笑:“兄長,你說說你平時是那樣的聰明,怎麽在關鍵的事情上犯了難,難道你忘了,之前二哥哥楚明軒,一直去宮中二皇子那裏,就是為了巴結,然後能有自己的一席之地,要是茹妃真是我們的姨母。二哥哥定是不會巴結的,還有就算是嫂子再厲害,將二哥派去救災,母親去廟上修行,是不可能的!”
楚恪寅剛開始還是有說有笑的,但是說著說著,楚恪寅再也笑不出來了:“哥哥難道沒有想想,這些並不是巧合,咱們王府雖然我們不給茹妃叫姨娘,但是還有大哥哥你啊,沒準說的是你,那茹妃是你的姨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