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沉硯走到了襄王的身邊,攙扶著自己的父親:“父親,您千萬不要動怒,既然這個事情已經是發生了,我們就要想著如何去麵對,要是把您氣壞了,實在是得不償失!”
襄王坐在了椅子上,繼續翻看著那些賬本:“安寧啊,這畢竟是你的個人私產,要是直接上告了朝廷,到時候也不一定能全部的放到你的手裏,所以你要想想,是我們私下解決,還是怎麽辦!”
陸安寧走到了襄王的麵前:“父親,雖然是這麽些年,宮中那位想要實在是太多了,況且這麽多年莊子上的銀錢也沒有在我的名下,所以說這些錢最後落在了哪裏那都是跟我沒有什麽關係的!”
襄王對陸安寧的豁達很是看好:“安寧啊,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豁達,可是叫我刮目相看!那你有沒有想過,接下來應該怎麽辦?”
陸安寧想了半天,還是沒有說出來自己的想法,還是把這個話語權甩給了襄王:“父親,您畢竟是當王爺很多年了,況且我知道您跟皇帝的兄弟情義很深,所以您還是給我們指條明路!”
襄王原本想要知道陸安寧的態度是什麽樣的,但是他看見了自己的兒媳婦是這樣的通情達理很是滿意。
“安寧啊,外麵都說你飛揚跋扈的,但是真實的情況,隻有我自己才知道,既然你問我了,我就給你說說我的想法!”
隨後陸安寧點了點頭:“好的,全部都聽父親的,父親讓我怎麽做,就怎麽做!”
襄王將手裏的賬本意義堆疊起來,然後開始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這件事情非同小可,但是還是不能直接寫了奏折,然後再早朝的時候上報,這樣會引起朝中的動**,但是這畢竟要說,所以你們接下來還是先要見了皇上,私下說一下,然後看看皇上的想法,再說該怎麽解決!”
陸安寧你也正是這個意思:“好的父親,那就按照您說的,明日我和世子去一趟宮中,到時候和皇上說一下,看看皇上到底是什麽樣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