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見楚沉硯懷裏的陸安寧,趕緊問身邊的茹妃:“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還沒有等到楚沉硯的辯解,茹妃開始的奧打一耙:“陛下,我想著世子已經很久沒有來到宮中了,而且世子妃更是在大婚之後,第一次來到這皇宮,我就想著要邀請世子妃來到我的宮中做一做,但是我回來的時候,聽見了世子妃的丫鬟在那裏議論我,還說了許多大言不慚的話,於是我就讓她跪了一會!”
這時候,楚沉硯懷裏的陸安寧已經醒來了,楚沉硯將她放在了一邊陰涼的長廊下麵,楚沉硯則是站在那裏,讓陸安寧靠著自己,這時候,陸安寧開了口:“陛下,相信我的夫君已經將我們夫妻二人此行來到這裏的目的都說了,茹妃娘娘更是將我叫了去,直接讓我跪在烈日之下,絲毫不顧及我肚子裏的孩子,您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這時候,茹妃起身,然後跪在皇上的身邊:“陛下,他們夫妻口口聲聲的說我私下養兵,我本來是不想計較的,但是世子妃來到我的宮中之後,對我更是百般的詆毀,還有汙蔑,我隻是稍加懲罰,讓她記住,不要這樣的沒有規矩,可是世子妃這邊則是不依不饒,所以我才罰跪的!”
陸安寧很是虛弱,冷笑了一聲:“看來娘娘能坐上今天的位置,還真是有些城府,看來陛下也是極為信任的,相信世子已經叫證人胡天祥說了這其中的事情了,不知道皇上聽了證人的話,是什麽樣的敢想呢?”
皇上聽了陸安寧的話,便回頭看向了茹妃:“我知道這些你是有些手段的,但是我並沒有和你計較,原因是你把後宮打理得井井有條,但是如今他們說的,可不是什小事,我想要聽你解釋!”
茹妃這邊則是大聲的喊著冤枉:“沒有這樣的事情啊,我一直都是待在宮中,還有,您也是一直器重我們的二皇子,我沒有必要這樣的去做,他們就是隨便的拉來一個證人,就說是幫我做事的,這不能夠有說服力,皇上還是好好想想,我能做這樣的傻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