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說完這些話,走到了茹妃的身邊:“賤人,對於這個事情,你還有什麽想說的嗎?”
那茹妃隻是癱坐在地上,哇哇大哭:“皇上你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求你不要殺我,您要是殺了我也是不解決什麽問題啊!”
楚沉硯在一邊則是萬念俱灰,皇上走到了他的身邊:“兒啊,這次該怎麽處置,權利直接交到了你的手上,你怎麽解氣,你就怎麽來!”
楚沉硯沒有說別的,而是抱起了陸安寧:“三十年的感情,我不可能一朝放棄,我需要的是一個能有正義感的父親,而不是什麽權衡利弊的父皇,襄王才是我的父親!”
對於楚沉硯的話,雖然皇上很生氣,但是畢竟楚沉硯是自己還有自己最喜歡的女人所生,所以自己則是不去計較。
“茹妃,大逆不道,搜刮民脂民膏,更是私自養兵,先將這些收繳,然後將茹妃關在寢殿,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能放她出來!”
看著皇上這樣輕描淡寫的處罰,再看看楚沉硯萬念俱灰的樣子,襄王則是繼續說了一個驚天秘密;“看來皇上現在就連自己這樣的妃子都沒有處死,甚至是沒有將她打入冷宮。不過這本來跟我這個賢王沒有什麽關係,但是現在看著大皇子也好,或者是我的兒子也罷,他是那樣的傷心難過,我就不得不說出那場追殺了!”
“不用我說,皇兄也是知道的,當年您和先皇後恩愛,滿朝文武皆知,後來,你還怕先皇後在宮中孤單,就找來了她的表妹,也就是現在眼前的茹妃過來陪伴,但是您醉酒之後,強行要了茹妃,也是讓先皇後傷心不已,後來她鬱鬱寡歡,那茹妃更想要取而代之,所以從宮外找來了高手,本意並不是要殺您,是想要殺了先皇後。”
“先皇後愛你,所以替你擋下來所有,更是直接喪了命,後來茹妃則是害怕別人說是她搶了自己姐姐的位置,所以隻要當個皇妃沒有做皇後,隻是找了現在這個皇後頂替了自己,你不知道的是,現在這個皇後這樣病秧子,也是她下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