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溫妤眼眶通紅地跑到陳老身邊,正要伸手挽他告狀,“您終於——”
沒等她話說完,陳老揚手“啪”地一巴掌扇到她臉上。
陳老突如其來這一巴掌,沒有半分餘力。
清脆的聲音,讓周圍原本還在討論的吃瓜群眾瞬間都下意識安靜下來。
溫妤被打得偏過臉,臉上迅速浮出一個清晰可見的手掌印。
被千嬌萬寵長大的溫妤,整個人都被打懵了神,臉偏在一邊,久久沒有反應過來。
今挽月輕嘲扯唇。
這巴掌,是打給她看的。
陳老手指顫抖地虛空指著溫妤,恨鐵不成鋼地訓斥,“你看你幹了些什麽蠢事!真是我跟你爸太寵你了,讓你都無法無天了。”
溫妤這才回過神,不可置信地抬手捂住臉,抬眼看向陳老,眼淚唰地一下流下,“外公打我!”
因為母親早逝,陳老將對女兒的懷念移情到她身上,是溫陳兩家最寵她的人。
真應了那句‘捧在手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
溫妤做夢都沒想到,陳老會打她。
到底是從小寵到大的外孫女兒,瞧她著模樣,陳老哪裏會不心疼。
但此刻在沈讓辭麵前,他再心疼也不能表現出來,嚴厲又悔恨地瞪她,“我後悔打晚了!才讓你變成這副模樣!”
說完,他馬上轉向沈讓辭和今挽月,“今丫頭,讓辭啊,是我們教女無方,你們放心,我一定將小魚帶回去好好教訓。”
顯然,這話主要是說給沈讓辭聽的,畢竟放不放不過溫妤,也就沈讓辭一句話的事。
今挽月冷眼旁觀這位老人,對一個晚輩低聲下氣,隻會給孫女擦屁股。
同時,她餘光瞥向沈讓辭的臉色,想知道他會不會看在溫陳兩家的麵子上,對溫妤網開一麵。
聽到陳老的話,沈讓辭冷沉的麵容沒有任何變化,“陳老與溫總如何教女與我跟晚晚無關,不過昨晚的事,還得溫小姐配合往公安局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