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世錦賽選址在華國,今挽月與商焱作為上次大賽的冠亞軍,備受國內馬術圈網友觀眾,熱度持續上升。
賽前一個月,今挽月就準備帶著黑棗紅棗到京市,熟悉那邊的氣候環境。
原本上次比賽還獲得了一匹好馬,但那匹馬還沒馴好,所以還不能當備戰馬。
去之前,程芝組局聚一下。
趙景行跟著一起到酒吧,今挽月調侃,“趙總如今怎麽成了橙汁兒的跟班兒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起,趙景行跟程芝幾乎形影不離。
當然,主要是趙景行纏著程芝。
趙景行還沒說話,程芝就瞥他一眼,先吐槽,“誰知道他,都讓他別來,非要來。”
趙景行扯了扯唇角,吊兒郎當地笑道:“我幹不來?老跑了你陪我啊?”
說話沒個正形,但他眼裏含笑,連語調都是寵溺的意思。
程芝瞪他,雖然嘴上不饒人,卻沒像之前那樣趕人,今挽月訝然挑眉。
趙景行混不吝的,還挺會哄人的。
程芝她了解,戀愛腦的時候是真上頭,等她下頭了也是真不回頭。
程芝跟趙景行拌了幾句嘴,將話題扯回到今挽月身上,“挽月,去了京市有需要就告訴我,好歹也算我半個地盤。”
“要是溫妤敢欺負你,哼。”
今挽月扭頭與沈讓辭對視一眼,輕笑,“放心,世錦賽她還不敢。”
更何況她已經知道沈先生就是沈讓辭,更沒什麽好怕的。
如今的馬術圈,陳老的權力已經沒那麽大了。
“那可不一定。”
程芝撇著嘴倒酒,突然想到什麽,抬頭看向她,“對了,據說最近商焱跟溫妤走得特別近,那倆貨肯定沒憋什麽好屁!”
今挽月倚靠在沙發,聞言動作一頓,輕嗤,“除了背後使絆子,還能有什麽手段。”
“也是,不過,”程芝不太放心,“你還是小心點,雖然他們沒什麽本事,但惡心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