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讓辭直接將今挽月抱到辦公室,然後打電話駐世錦賽的醫生過來,在公開錄像的情況下。
將他提前準備好的抗過敏藥給醫生,打給今挽月。
今挽月靠在沙發上,閉上眼,感受尖銳的針頭從自己的皮膚紮進。
腦子裏是國外這些年,老師與師娘種種的關心,一幕幕如同走馬觀花。
“挽月,老師跟你媽媽就跟親兄妹一樣親近,以後就將老師這裏當做自己的家。”
“來,挽月嚐嚐,這是你媽媽以前常做的菜,看看合不合胃口。”
今晚文兆年叫吃飯,今挽月原本就有防心,所以有意少吃,所以過敏症狀也不算嚴重。
但真當事情發生時,她仍舊控製不住地失望。
失望得徹底。
文兆年這是試圖讓她走媽媽的老路。
沈讓辭始終坐在她身邊,寬大的手掌將她的手緊緊握在手心,源源不斷的力量支撐起了她不斷外泄的精神。
醫生將藥物注射完,口吻有些慶幸,“好在沈先生早有準備,今小姐今晚好好休息,應該不會影響明天的狀態。”
今挽月睫毛顫了顫,抬起眼皮,疲憊一扯唇,“謝謝。”
醫生走後,她看向沈讓辭,“你怎麽還準備了藥?”
沈讓辭伸手用手背試探了下她脖子的溫度,臉色依舊很沉,但對她說話時的語調卻格外柔和,“我知道晚晚很重視這次比賽,自然要準備萬全,預防一切意外。”
今挽月鼻子一酸,突然撲向他懷裏,低聲道:“沈讓辭,我好像隻有你了。”
次日,今挽月如常去馬房,準備牽黑棗去檢驗。
在馬房門口遇見商焱,商焱瞧見她,眼中明顯閃過一絲暗色的意外。
今晚有輕笑,“看見我,很意外?”
商焱扯了扯唇,嘴硬,“我不知道你什麽意思。”
今挽月冷嗤一聲,錯過他,往黑棗的馬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