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侯夫人在旁看到這場景,心中也很愧疚,對著自己的兒子就捶打了兩下:“混賬的東西,你竟然幹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
然後又賠著笑走過來:“鎮遠侯夫人,您別太難過了哈,我們永安侯府會對二小姐負起責任的。”
誰知,永安侯夫人不說這個還罷了,一說,李嬌反而更加受不了。
“不要!不要!我們鎮遠侯府不會跟你們永安侯府結親的!絕對不會!”
永安侯夫人愣了愣,臉色沉下來。
永安侯府也不比鎮遠侯府差,這鎮遠侯夫人竟然如此看不上他們永安侯府!當他們永安侯稀罕麽!
這宋二小姐傳聞跟李家是定過親的,他們還沒嫌棄她呢,她倒嫌棄起他們來了。
不結就不結,反正私奔對女子的名譽損傷大些,他們不急。
這麽想著,永安侯夫人站到一邊,不說話了。
李嬌掙紮著站起身,揚手,“啪”的一個巴掌打在宋芷莞的臉上。
宋芷莞從小到大都被母親捧在掌心裏,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
捂著臉,滿臉震驚地看著李嬌,隨即轉身,拔腿就往外跑。
宋念戎連忙喊侍劍押住她,自己扶著李嬌,往外走去。
馬車往鎮遠侯府而去,李嬌和宋芷莞各自哭了一路,聽得宋念戎腦瓜子“嗡嗡”的。
宋芷莞又開始絕食了,李嬌狠心不理她,待在院子裏不出來。
宋止戈來找宋念戎:“大姐,我就不懂了,為何你和母親就這麽反對二姐和韓世子在一起!即便二姐現如今名聲有損,你們也不肯同意!”
宋念戎心煩地揮手:“你還小,很多事不懂,別問那麽多了。”
宋止戈不服氣地動了動嘴唇,但到底是沒敢將後麵的話說出口。
這晚,據說百花苑的燈火亮了一夜,宋勇跟李嬌商議宋芷莞的事,始終沒法達成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