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侍劍又拿了個帖子來:“小姐,又有賞花宴,這次是鄭國公府,您去嗎?”
宋念戎眼睛一亮,腦中浮現出寧謹沉靜的麵容。
那日鳶緣節之後,她便沒見過寧謹,也不知那日,她對自己印象如何。
想到自己跟她那日相談甚歡,她的心中倒是有幾分歡喜,想要再見她一次。
“給回個貼吧,就說我準時赴宴。”她對侍劍道。
到了日子,宋念戎就盛裝打扮去了鄭國公府。
鄭國公府今日特別熱鬧,他們請了幾乎全京城所有的貴婦和貴女們,還請了不少有名的公子和新科的一些進士。
宋念戎在門口給了請柬,往裏走,就聽見不少夫人小姐在議論:
“聽說鄭國公有三個女兒,這次一並帶了回來,不打算走了,想必是要在京中相看婚配呢。”
“這是大房的,二房家還有四個女兒,個個都嬌美可人,難怪今日請了這麽多人,就連新科狀元、榜眼和探花,都一並來了,可見他們也未必沒這心思。”
“不過,鄭國公的三個女兒不是一直在南疆麽,窮鄉僻壤的,別跟宋家大小姐似的……”
宋念戎翻個白眼,這些貴婦也真是的,議論別人就不能小聲點麽,這麽明目張膽。
就聽人接道:“不會。據說鄭國公夫人特意沒讓女兒們習武,按照京城裏的貴女規製教養長大的女兒,個個都是淑女呢,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哦哦,那誰能比得過她們喲,咱們今日都是來做陪襯的了。”有人說了句風涼話。
宋念戎沒興趣再聽,加快了步子。
鄭國公到底是幾代簪纓的人家,府邸相當大,府中景色怡人,亭台樓閣錯落有致,小橋水榭別有洞天。
在奴婢的引領下,宋念戎來到前廳。
鄭國公和夫人坐在主位上,廳中熙熙攘攘已經立了許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