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夫人更慌了:“這可怎麽辦啊?”
“多順著她些,你們定然要注意啊,不要刺激她,一刺激,她就很容易狂躁傷人了。”
國公夫人連連稱“好”,將禦醫送走。
第二日,安王那邊就派了管家來,跟鄭國公府商議退親的事。
鄭國公府這邊本也無意在讓女兒嫁過去了,當下就爽快地同意了退親。
沒幾日,鄭國公府的大小姐寧謹得了鬱證的事,就傳得整個京城貴族圈沸沸揚揚的了。
侍劍將這件事告訴給宋念戎,心下很是奇怪:“上次奴婢瞧著寧大小姐還是好好的啊,怎麽回去沒幾日就得了鬱證?”
宋念戎笑而不語。
侍劍忽然就明白了:“小姐,不會這件事跟您有關係吧?您幫寧大小姐出謀劃策了?”
宋念戎沒回答,而是悠悠道:“想必這京城,寧謹是待不住了。”
她預料得沒錯,沒過幾日,侍劍就來告訴她,說是鄭國公府要回南疆去了,打算帶著寧大小姐一起回去,讓她去南疆休養身體。
宋念戎知道,說是休養身體,其實不過是躲開那些流言蜚語罷了,左右她在京城也是得不了好姻緣了。
侍劍剛剛給她匯報了這個消息,那邊門房就遞來一封信:“大小姐,鄭國公府送來的,說是寧大小姐給您的信。”
宋念戎拆開信箋,看著看著就笑了。
侍劍問:“寧大小姐跟您說什麽?”
“邀我十裏長亭,送一送她。”宋念戎悠悠道。
第二日上午,宋念戎低調打扮出了門,在城外十裏的觀山亭坐下,泡上好茶,慢慢喝著。
等了大概一刻鍾的時間,便見幾輛馬車緩緩駛來。
其中一輛馬車在觀山亭停下來,下車的正是寧謹。
宋念戎故作驚訝地迎上去:“寧大小姐?真巧啊,在這裏碰到你!”
寧謹也是笑:“是啊,我跟宋大小姐可真是有緣,宋大小姐今日是出來遊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