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念戎的手顫了下,懸在半空中許久不動。
良久後,她看向他,臉色十分認真:“殿下,我跟顧修遠的事你知道,我在他那裏受到過很多的傷害,所以我不敢再隨意交付真心了,所以也請殿下,不要隨便拿男女之情來開玩笑。”
他的臉色也認真起來:“我之前的話,句句都是認真的,沒有開玩笑。”
宋念戎心跳停了兩拍。
他的手伸出來撫在她的小腹上:“你和孩兒,現如今都是我的命,隻要你在我身邊,我必惜命,因為我要將你們護在我的身後,給你們一世安穩。”
他的臉色極其認真,眸色深沉,凝望著宋念戎。
宋念戎卻慌亂地移開了視線。
她感覺到了他的認真和炙熱,但她還是不敢……
上一世受到太重的傷,她怕了,真的怕了。
她沒再說話,將注意力都用在給他處理傷口上,很快,傷口就處理好了。
她幫他把衣服穿好,低聲道:“殿下,時候不早了,早些回去休息吧,受了傷就要好好養著。”
“你能讓我留下麽?”他可憐兮兮地問。
“不妥。”
他歎口氣,似乎有幾分神傷:“罷了,我走吧,等你想見我的時候,再遣人來叫我。”
他掙紮著起身,整理好衣服,慢吞吞地往外走。
整個過程,宋念戎雖然好幾次心軟想要幫他,但都忍住了,全程冷眼看著他離開。
等他打開門的時候,她行禮:“恭送殿下。”
他回頭對她黯然一笑,沒再說話,走進黑暗中……
第二日,宋念戎才知,原來就在昨天中午,自己處置鄭三娘的時候,寧王殿下遭到了歹人行刺。
據說那些歹人是海匪餘孽,不遠千裏為報覆滅之仇而來。
宋念戎知道,所謂“海匪餘孽”不過就是偽裝而已,想必那些刺客都是安王派出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