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解的江宴景,可不是這麽弱雞的人。
就幾個拿著匕首的歹徒,不可能是江宴景的對手。
除非是他自己,想讓自己受傷。
江宴景淡淡看了他一眼,薄唇微動:“不說話,沒人嫌你是啞巴。”
“哎,你這都在鬼門關上走了圈,嘴巴能不能不要那麽毒?”
楊釗拉開椅子,坐在他邊上。
壓低聲音:“你就不怕,被宋樂顏知道你是故意讓自己受傷這麽嚴重……會適得其反?你不知道,那天你被送進來搶救的時候,她哭成什麽樣子,你這小子也太過分了。”
“……”
江宴景緘默不語。
他沒有別的辦法。
她已經發現他的心意,她選擇拒絕他。
而他,已經離她那麽近,他怎麽能放棄機會……他知道自己的手段很見不得人,但他沒有辦法。
或許,他本性卑劣。
“算了,不談這個。”
楊釗知道他心情複雜,轉移話題,“那幾個綁匪,我也在查,和警察查的結果一樣,社會垃圾,沒什麽有用的線索。”
他知道江宴景對宋樂顏的上心程度,警方那邊在追查,他也在調查。
可惜並沒有什麽有效線索。
“知道了。”
麻藥已經過了,江宴景傷口疼得很。
“扶我。”
他伸手。
楊釗:“你幹嘛,醫生說了你不能亂動。”
“上,廁,所。”
江宴景吐出三個字。
楊釗剛要扶,餘光瞥到門口方向一道熟悉的身影,伸出的手又收了回來。
衝門口方向喊。
“宋小姐,我公司裏忽然還有事,江宴景好像要上廁所啊,你幫幫他,我先走了。”
提著水壺的宋樂顏淩亂。
躺在病**伸著一隻手的江宴景,同樣淩亂。
病房裏,隻剩下他們兩個。
大眼瞪小眼。
宋樂顏尷尬的撓撓頭,放下水壺,“那個,我扶你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