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裏全是周飛提到的“宋樂顏”三個字。
他臉色更難看:“好端端的,這個時候你提她幹什麽?”
要不是她急著走。
白瀟瀟也不會闖馬路被車撞成這個樣子。
這個時候聽到她的名字,挺鬧心的。
周飛一板一眼:“紀總,我隻是把最新的消息告訴您。”
最多,隻帶了那麽千分之一自己的想法。
紀淮川語塞。
“明晚,瑞迅和星悅在北城大酒店舉行慶功宴,這是您的請柬。”
周飛又拿出請柬,遞給紀淮川。
——
第二天,薑家。
宋樂顏坐在沙發裏,看著薑悅忙前忙後的倒騰。
她喝了口咖啡,“你真沒必要給我那筆錢,星悅不是要擴大規模,你也要錢。”
薑悅頭都沒回:“你少和我說有的沒的,這筆獎金是你該得的,要不是有你幫忙,這個項目也沒那麽容易成功。至於公司這邊,你就放一千兩百個心,我留了一部分,再加上瑞迅又給星悅投資了幾百萬,夠夠的。”
宋樂顏挑眉,沒再繼續婉拒。
薑悅這個脾氣,她了解得很。
就算她把嘴皮子磨爛了,她要給的錢,一定會給到你手裏。
這筆獎金,也的確不少,足足有五百萬,再加上紀淮川之前給的每個月的撫養費之類的……還紀家的那一個億,還有不小的數目。
宋樂顏有點頭疼。
“你還坐著在那裏幹什麽?晚宴還有一個多小時就要開始了,趕緊換衣服。”
薑悅看她愁眉苦臉的,打開衣櫥,飛快從裏麵拿了套禮服出來遞給她。
宋樂顏接過來。
眉頭擰的更緊。
她和薑悅是完全不同的兩個類型。
薑悅是明豔囂張的,所有的衣服,也是能怎麽高調怎麽來,剛好襯她。
而她壓根不是這個類型。
她對著鏡子比了下手裏這條深V晚禮服,慫慫的:“要不,再挑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