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回到房間。
宋樂顏的心,都還在噗通噗通亂跳。
卡,江宴景還是沒收。
以前和紀淮川一起的時候,他也不是沒有給過她卡或者錢,但那都是他自以為的“彌補”。
而現在,有一個人和她說,對她好,是因為“喜歡”,是“心甘情願”。
宋樂顏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抬手撫摸上玻璃。
四年時光,她好像已經把自己的靈氣和鋒芒全給搓平了,連她自己,都嫌棄這個時候的自己。
而江宴景卻說,喜歡她。
腦子裏,忽然浮現江宴景今天在商場裏說的那句話。
他說,他比周嵐更早認識她。
她和江宴景,以前認識嗎?
這個念頭冒出來,她在腦海裏努力搜刮,沒有找到半點關於江宴景的記憶。
或許……隻是用來懟周嵐的話而已。
像江宴景這麽讓人過目不忘的人,如果她以前見過,怎麽可能忘記?
*
紀家老宅。
周嵐帶著滿腔火氣回來。
傭人給她倒了杯茶,剛接過來,她怒氣衝衝的把茶杯砸在地上,“這麽燙,你要燙死我嗎?”
傭人被吼得一哆嗦,趕緊認錯:“對不起,夫人……”
“走開,礙眼!”
周嵐眼神怨毒,仿佛麵前的傭人就是宋樂顏,巴不得用眼神把她捅穿。
傭人委屈的收拾地上的碎片,一聲不吭的退下。
坐在對麵的紀文山看不過眼了,“你今天是吃火藥了?”
妻子向來養尊處優,行為處事也很大氣,對傭人不算溫和,但也從來沒和今天一樣,這麽點小事就大動幹戈。
周嵐正在氣頭上。
紀文山帶著關心的問題,也被她聽出幾分陰陽怪氣。
“紀文山!你說,你是不是也和那群人一樣,嫌棄我進了看守所,給你丟人現眼了?”
紀文山抖了抖手裏的報紙,又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