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眼坐在沙發前處理工作的江宴景,拿著手機走到陽台。
接通電話。
“戶口本什麽時候送過來?”
她直奔主題,一句多餘的話都不想和紀淮川說。
紀淮川:“……”
他對宋樂顏的態度有些無奈,又有些惱怒:“四年時間,就算沒有愛情,好歹也認識這麽久。你何必讓人這麽寒心?”
宋樂顏:“你不是特意打電話過來找罵的吧?”
紀淮川再度被噎得啞口無言。
他歎了口氣。
做出讓步的姿態:“之前不是你要灑脫,非要離婚嗎?現在我決定和瀟瀟訂婚了,你為什麽要在沐辰和瀟瀟之間挑撥?”
宋樂顏頭頂浮現兩個大大的問號。
“你在說什麽?”
什麽挑撥離間。
紀淮川是不是喝了假酒沒有清醒?她現在連他和白瀟瀟結婚都不在意,會去挑撥白沐辰和白瀟瀟?
“瀟瀟已經和我說了,你認為沐辰抄襲玥玥的畫,讓玥玥在網上發自己畫的畫,引導網友認為沐辰抄襲。今天晚上,沐辰和瀟瀟說,他不想畫畫了。宋樂顏,真的犯不著把大人的事情拉上孩子,玥玥是無辜,沐辰就不無辜嗎?”
白沐辰在他麵前,一向很乖巧。
懂事得讓人心疼。
今天回來,看到他受傷,他問他疼不疼,白沐辰都勇敢的說,自己不疼。
宋樂顏一下握緊了旁邊的拖把,要是紀淮川在他麵前,高低要在他臉上畫畫。
“他不畫,和我有什麽關係?”
“今天他在醫院,除了醫生,隻見過你和玥玥。”
紀淮川語氣很篤定。
已經坐實,宋樂顏挑撥白瀟瀟和白沐辰母子關係。
宋樂顏氣得發抖:“紀淮川你弱智吧?白瀟瀟說什麽你信什麽,你是她養的狗?”
她一腳踢在水桶上。
踢偏了,腳磕在陽台的圍欄上,疼得她又倒抽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