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白瀟瀟這話。
紀淮川的眉頭,也皺了下,但還是沒在宋樂顏和江宴景麵前,說白瀟瀟問得不應該。
宋樂顏看紀淮川不為所動。
心裏無聲冷笑。
她不是傻子,不是聽不出白瀟瀟話裏的嘲諷。
她們之間以前又沒有任何交集,除了紀淮川把她大學沒畢業的事情告訴她,她想不到任何可能。
宋樂顏感覺自己,如同吃了一顆蒼蠅那麽惡心。
沒有一個人喜歡。
自己被前任像個笑話一樣,說給現任聽。
“你倒是讀了個好大學,偏偏在大學裏沒人教你怎麽好好做人。”
論牙尖嘴利這一塊。
她可不輸給白瀟瀟。
一下把白瀟瀟懟得半天沒吭聲,噘著嘴看紀淮川,撒嬌:“淮川,我隻是像朋友一樣關心的問幾句而已。”
紀淮川也覺得,宋樂顏話說過了。
她現在就像是渾身長刺的刺蝟,一看到他和白瀟瀟,就想紮人。
“你不用對瀟瀟那麽大敵意。”
紀淮川保護欲十足的,把白瀟瀟拉到身後。
“以前是你要離婚,我成全你了,現在我決定和她訂婚,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他試圖在宋樂顏眼裏,看到一星半點的後悔。
隻要她後悔。
他也不是不可以再給她一點機會。
可惜,在她眼裏,除了嫌棄,鄙視,再也看不到任何和男女之情有關的東西。
“你很無聊?我罵她,你非得自己湊上來找罵?”
對紀淮川的態度。
和對白瀟瀟完全沒有任何差別。
他們兩個,在她心裏,是等於號,都一樣的下頭,惡心!
江宴景輕笑出聲。
一臉寵溺的看著對他們無差別攻擊的宋樂顏。
紀淮川心裏更不是滋味。
俊臉陰沉。
聲音也透露著寒意:“不然你怎麽會來?不就是知道我今天要來北城大學參加座談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