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景淡淡瞥了他一眼:“嚴重失血,已經沒有性命危險,住院觀察幾天就好。”
“就這樣?”
紀淮川皺眉,看江宴景眼裏,帶著明晃晃的不信任。
江宴景見狀,扯起一絲嘲諷的笑容:“我是醫生,很清楚自己的職責。”
紀淮川將信將疑的鬆了口氣。
下一秒。
江宴景又說:“倒是某人,搞不清楚自己的職責,對別人的孩子這麽在意,對玥玥呢?”
“……”
紀淮川被懟得啞口無言。
但這不代表,他接受自己被江宴景教育!
“這是我們一家三口的事情,輪不到你管。”
江宴景挑眉:“一家三口?你?”
語調微揚,隻差把嫌棄寫在臉上。
他拿出手機,當著紀淮川的麵,撥出一個電話,臉上的冰霜瓦解:“睡了嗎,我剛從手術室出來。”
“沒。”
手機那邊,傳來宋樂顏略帶疲倦的聲音。
“剛寫完程序,大概什麽時候到家,給你做份宵夜?”
紀淮川幾乎聽到自己咬碎牙齒的聲音。
“不用,我很快回來。”
“嗯,那我等你。”
宋樂顏的聲音,很溫柔,不用看,紀淮川都能想到她此時麵帶微笑的模樣。
電話掛斷。
江宴景收起手機,依然風度翩翩,完全看不出一絲疲倦。
對比麵目猙獰的紀淮川,勝出不止一星半點。
“很生氣?”
他欣賞著紀淮川的醜態。
“傷害顏顏的時候,不是很無情?”
宋樂顏不想再和他有糾葛,不代表他決定放過紀淮川,他施加給宋樂顏的痛苦,他會千方百計的,替她討回來。
紀淮川很想一拳頭砸在紀淮川那張欠揍的臉上。
“傷者家屬在哪?”
護士推著病床出來。
紀淮川握緊的拳頭鬆開,瞪著江宴景:“你別得意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