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飛開車,帶周嵐去了紀家名下的公寓。
公寓裏冷冷清清的。
“稍後我會安排人把生活用品送來,夫人還有其他吩咐嗎?”
周飛把鑰匙放在茶幾上,問周嵐。
周嵐對紀淮川這個兒子,已經徹底心如死灰。
她坐在沙發上,臉色發白,一向打理得一絲不苟的頭發有些淩亂。
“我問你,這段時間,淮川是不是總去找宋樂顏?”
她冷聲問周飛,打聽紀淮川的下落。
她就想知道。
紀淮川是不是真的對宋樂顏和紀玥玥母女兩心軟。
周飛遲疑著,沒有開口回答。
周嵐已經從他的神情當中明白,她沒有猜錯。
紀淮川這段期間,肯定頻繁去找宋樂顏和紀玥玥母女兩,白瀟瀟受到那樣非人的折磨,她落到今天被趕出紀家的下場,定然少不了宋樂顏在紀淮川麵前挑撥離間……
這筆賬。
她必須記在宋樂顏身上。
要不是她。
她不會變成喪家之犬。
“行了,你走吧。”
她揮揮手,趕走周飛。
她昨天晚上一晚上沒睡,整個人都精疲力盡,周嵐歪在沙發上,拿出手機給紀文山打電話。
機械的女聲提醒她,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
周嵐眼眶一熱,她知道,紀文山不是在忙,是根本不想理她。
她拿著手機,正不知道該怎麽辦時,手機在這時響起。
周嵐看了眼來電顯示,接通電話。
手機那邊,傳來白瀟瀟充滿關心的聲音:“阿姨,你沒事吧?我在電視上看到昨天美容院發生的事情,您沒有受傷吧?”
她說得很快。
仿佛真的在為她擔心。
這還是這段時間來,第一次有人這麽關心她。
周嵐動容,用手飛快擦掉沒來得及落下的眼淚。
“沒什麽,小事情而已。”
哪怕再落魄。
在外人麵前,她都要維持自己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