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宋樂顏就辦理了出院,沒等江宴景來接,自己收拾東西回家。
當天下午就去了公司,屁股還沒坐熱,宋建國就把她叫去辦公室。
“腿怎麽樣?”
宋建國看著宋樂顏走路有些緩慢,明知故問。
宋樂顏也沒指望他多有慈父的關愛,淡淡回應:“還行,沒瘸。”
宋建國訕笑。
走到宋樂顏麵前,遞上去一個禮盒。
“再過一個月就是你生日了,前些天看到個胸針,挺適合你。”
他打開蓋子,黑絲絨底布上,躺著一枚羽毛形狀的胸針,不是什麽大牌子,但勝在款式夠別致,上麵鑲嵌著不少碎鑽。
但這種浮誇的風格,不是她喜歡的款式。
不過自從母親去世,宋建國就沒記得過她的生日,更別提生日禮物了。
今天真是難能一見。
宋樂顏短暫的驚訝後,“謝謝。”
她的生疏,讓宋建國有點不適應,“我們兩個是父女,沒必要這麽見外。”
宋樂顏不想和他兜圈子。
視線從胸針上挪開:“您有什麽事情,直說就好。”
宋建國遲疑了半晌,小心看了眼宋樂顏的臉色,見她情緒還算平靜,才說:“我知道這段時間你受了委屈,但紀氏怎麽也和我們是合作關係,周嵐也曾經是你婆婆,是玥玥的奶奶,看在這層關係上,這事……要不就算了?”
宋建國的求情。
在宋樂顏意料之中。
在他的世界裏,利益至上。
在紀家給的大餅麵前,她宋樂顏被綁架算得了什麽。
她相信有一天,哪怕她被紀家害死,隻要紀淮川賠給他百八十萬,他都能笑眯眯的冰釋前嫌。
宋樂顏的心已經麻木,“如果您和我要說的是這個,那就當我沒來過,我還有事要忙。”
“……”
宋建國也沒想到,宋樂顏真的這麽不近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