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聽到紀淮川的話,立即知道怎麽回事。
他們在醫院,見過多少生離死別。
可他最看不得的一種,就是對自己的父母、孩子都不關心的人。
這個女人,長得那麽好看。
心卻是黑的。
想到白沐辰躺在急救台上淒慘的模樣,醫生一點都不幫她隱瞞:“我們檢查過逝者的身體,他沒有心髒相關的曆史疾病,造成突發性心髒病的原因,有很大概率是因為在生前遭遇到了極致的恐懼,刺激到他……”
“也就是說,他在生前遭遇到了心理折磨,是嗎?”
紀淮川沉聲問道。
醫生點頭,看了眼臉色煞白的白瀟瀟,繼續補刀:“除了這些,我們還在逝者的身上發現一些陳舊性的傷痕,應該是長年累月遭遇虐待。”
這些,紀淮川都知道。
之前白沐辰受傷的時候,他就知道和白瀟瀟有關。
但看在白沐辰對白瀟瀟的依賴上,他還是希望,白瀟瀟能夠良心發現,對自己兒子好一點。
再怎麽,也是從她肚子裏出來的孩子,怎麽會不愛呢?
現在他才知道。
這個女人,真的沒有心。
紀淮川的眼神,看得白瀟瀟透心涼,趕緊狡辯:“淮川,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什麽,我什麽都不知道……沐辰可能是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自己嚇到自己,真的和我沒有關係……”
她隻想把自己從這件事摘出來。
都沒想著,為自己兒子的死,掉一滴淚。
紀淮川隻看了她一眼,叫來周飛:“把昨天晚上客廳的監控調出來。”
“是。”
周飛厭惡地瞪了白瀟瀟一眼。
監控還沒調,他都能知道,這件事,肯定和白瀟瀟脫離不了幹係。
自己兒子都不愛,簡直枉為人。
而白瀟瀟,渾身無力地跌坐在椅子裏,“什麽監控……”
她怎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