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嫣然內心當中也是充滿無奈,對方所說的話,他豈能不知何意。
如今的他們,就像是待宰的羔羊。
在那些人的麵前,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
隻要是對方願意,隨時都可以直接把他們給擒獲,然後帶回吳家,
到時候他們的生死還不是對方說了算?
而且在這修仙界當中有著太多的丹藥可以做到無聲無息去改變一個人,甚至他內心當中再怎麽去反抗,無論擁有如何強大的意誌,都可能會被改變。
當一個人真正神誌不清的時候,很可能會按照對方所說的一切去做。
他不想成為別人的工具人,甚至在他的內心當中都已經是出現了死誌。
“恐怕你們不會如願。”
“我即使死,也絕對不可能讓你們得逞。”
說到最後,趙嫣然的臉上更是充滿濃濃的堅定之色。
甚至在這一刻,他都已經開始運行體內的功法,想要直接逆轉功法暴體而亡。
然而就在此時。
其中的一名金丹期高手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趙大小姐,你不會以為我們在這裏和你浪費時間,就隻不過是想要和你說清楚這些事情吧?”
“可能你想多了!”
“在我們進來之時就已經開始著手布局,否則我們完全可以悄無聲息的直接偷襲你,根本就沒有必要明目張膽的出現。我們就是在拖延時間,就是為了讓藥效在身體內揮發。”
說到最後,他的臉上更是充滿了濃濃的嘲諷。
聽聞此話的時候,趙嫣然的臉色驟然狂變。
還沒有來得及做出任何的反應,他就感覺自己體內的靈氣仿佛是受到了枷鎖的束縛,聖旨連逆轉靈氣自曝都做不到。
靈氣就像是陷入了深深的泥潭之中。
想要調動卻是極其的艱難。
兩名金丹期高手的眼神充滿了戲謔和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