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茶館坐了一個多小時後,又是喝茶,又是吃東西的已經都吃飽了。
眼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周明軒便帶著曹蘭進了候車大廳。
現在的火車站設施還沒有那麽完善,再加上這裏又是個小鎮,條件更是差。
水泥的地麵坑坑窪窪的,還有不少裂縫,玻璃也不是那種透光度很好的那種,看起來烏漆麻黑的。
椅子是木質的,油漆的,漆皮已經漸漸脫落,整張椅子看起來斑斑薄薄的,還有些椅子腿都掉了,殘缺不全。
僅有的幾個客人,有的靠在椅子上眯著眼休息,有的雙目無神的看著外頭。
大家手上都沒什麽錢,經濟沒有搞起來,人民群眾沒有幸福感,滿足感,從麵上就能看得出一種頹然的死氣。
行李也胡亂的扔在椅子上,地上。
這時候也不像後世那麽麻煩,沒有安檢,活雞,活鴨,水帶什麽的都有。
不一會兒便聽到乘務員喊驗票了。
沒什麽人,周明軒領著曹蘭,兩人在乘警的帶領下很快就到了站台。
站台上,也是髒兮兮的,到處都是垃圾。
整個70年代,我國以發展重工業為主。
火車都是用來運煤運建材,運機械的,做客運反倒成了次要的。
車上隻三三兩兩的幾個人,周明軒心裏鬆了一口氣。
要是像他上次跟王雨婷一起出門那樣,人那麽多,這車上的味道沒法形容。
看來出門也要選對時間。
曹蘭也隻帶了幾身換洗衣服,一個小行李包。
周明軒幫著把兩人的包放到了座位下麵。
“你還記得路嗎?到了港城以後還要坐車嗎?”
提起這個,曹蘭一陣肉疼,要不是她著急找到父母親,也不會在火車站附近就被騙了。
“下車之後坐個大巴就到了,不遠!”
想著長途跋涉無聊,曹蘭從包裏拿了一本書出來看,書的封麵上寫著《獵人筆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