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一次,角落裏一點動靜也沒有,他慌了一下,這女人不會是死了吧?
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這節骨眼上死了,回頭他還拿什麽跟南教授他們換錢?
如果實在沒辦法,隻能先把錢搞到手再說,反正他們女兒的消息自己給他們了,隻剩下屍體也不關自己的事。
他煩躁的伸腳踹了踹:“老子這裏正需要你呢,沒死就吱一聲。”
都說做多了虧心事會怕鬼,可高超夠惡,夠狠,本就不怕什麽神神鬼鬼。
這一腳踹下去踹空了,他心裏頓時不高興了。
肯定是這女人掙脫了腳鐐,躲到哪兒去嚇唬他了。
“臭娘們兒,滾出來,一會兒別讓老子找到你,否則有你好果子吃。”
他自己折磨南楠還不夠,為了懲罰她當初對自己的不屑一顧,他要她夠爛,夠髒,也帶著別的男人來找南楠。
他不好叫學校裏的豬朋狗友,就在城郊農民工魚龍混雜之地,叫了些農民工來欺辱南楠。
他隻說是他妹妹,為了掙錢出來賣的。
罵了一通沒什麽動靜之後,他又出去在自行車上拿了手電筒過來。
剛進房間他就發現了不對勁,多了很多腳印。
地下室裏,腳鐐已經用工具強硬的切斷了,哪裏還有南楠身影?
這個女人,被救走了!
他頓時麵色一白,是誰救走了她?他們有沒有報警?為什麽現在自己還是安然無恙?
她被救走了,自己怎麽跟南教授他們敲詐三千塊給周明軒?
他腦子裏亂糟糟的,開始在房間裏清理自己的痕跡留下指紋頭發什麽的,即便他們真的報了警,沒有證據。總不能憑著那個女人的一張嘴。就說自己有罪吧!
再說了那女人後來被自己搞得都一點脾氣沒有了,有時候還瘋瘋癲癲的,她要真敢告自己,自己就說她有精神病,是胡亂攀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