頒獎典禮結束之後,彭浪頓時卸下了麵上的意氣風發,心裏苦逼不已。
讓他寫白銀接下來的趨勢和操盤思路,他哪裏有思路呀?
他覺得白銀還會瘋漲下去,之前他還打算讓親戚朋友繼續買進的。
不過接到曹公這邊的電話之後,讓他幫忙把合約出了,他頓時就警惕起來。
以他在這行這麽多年的經驗,他沒有讓親戚朋友大量買進,而是讓他們考慮適量出一些。
聽他的建議的那一部分人,如今跟周明軒一樣,已經獲得了巨大的收益。
現在讓他寫接下來的操盤思路,他還真是一頭霧水。
不行,還得聯係曹公!
他打電話過去的時候,周明軒他們已經回了興安省,曹父也來到了港城。
他打算把這邊的生意安排一下,好,回去參加女兒的婚禮。
接到彭浪的電話,曹彪連忙感謝他:“上次出合約的事兒謝謝你,我已經把你的電話給他了,他後來聯係過你嗎?他說他還要繼續做白銀期貨,還說什麽這次要做空。”
做空?
彭浪隻當周明軒是個什麽都不懂的大陸人,機緣巧合之下才占了這一波便宜,賺了點錢。
打電話找他不過是想找一點寫報告的靈感罷了。
沒想到人家後續還要繼續做,而且要做空!
這就讓他有點沒法理解了,看來是個行家呀,這更激發了他想結識周明軒的想法。
他連忙壓抑住自己內心的激動:“他沒有給我打電話,可以麻煩你把他的電話給我嗎?”
曹標連忙報了一個電話號碼,彭浪心裏一陣激動,連忙把電話號碼記了下來。
這邊跟曹彪掛了電話之後,彭浪連忙撥打了周明軒的電話。
這個時候他們剛到興安省下了火車,人潮洶湧。
見是一個陌生的電話,原本沒打算接的,不過想到自己現在做了這麽多生意,說不定是有客戶上門,便按下了接聽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