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就沒有早上那麽麻煩了,不用一個個一一致辭了。
周明軒正跟傅會長說著話,也沒聽清上頭在講什麽,現場突然就安靜了下來。
他愣了一下,左右看了看,見大家都齊齊看向了他。
上頭再一次傳來了白省長的聲音:“這次會議我要給大家隆重介紹一下祁陽市的周明軒同誌,他是清水村一個小小的村民,既沒有高學曆,也沒有強大的背景,可以說全靠白手起家,一手建立了自己的商業版圖。”
“從最開始的家庭作坊式的合作社開始,到後來的果園,再後來的服裝廠,如今的電信營業廳,他賺了多少錢我們不說,他給村民們提供了就業機會,讓本省的通信事業上升了一個台階,可以說是本省經濟發展的典型了,下麵我們有請周明軒同誌上台給大家講一講他的經驗和想法。”
周明軒連忙起身,給台下的眾人鞠了個躬,接著上台來到白省長身邊,不好意思的道:“白省長,你也沒先跟我說一下,我好準備準備演講詞什麽的呀。”
白省長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兒就隨性的說,想到什麽就說什麽,說一說你的想法。”
周明軒點了點頭,接過話筒:“我讀的書少,這樣的場合也沒有參加過,一會兒要是有說的不好的地方,還請大家多多包涵。”
下頭哄笑了起來,他這樣的開頭成功的拉近了他跟大家的距離。
接著周明軒道:“我家其實是很窮的,說是家徒四壁都有點抬舉了,那是個牆壁都沒有啊,雨天漏雨,冬天漏風漏雪,天天跟著去地裏賺工分,一年下來的糧食,家裏根本就吃不飽,更別提有多餘的拿去賣了。”
“這不能怪國家,這是時代造就的,並不是我家一家是這個樣子,這種時候我們要做的是什麽?聽天由命嗎?就這麽半吊著命過一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