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梅膚如凝脂的手一把抓住鄒月的小臂,仰起頭,可憐巴巴的說:“好弟弟,我今天心情實在不好,就陪陪姐姐好不好?”
她這般撒嬌,又是這般溫柔,便是任何一個男子都無法抵抗。
鄒月很為難的樣子,“可這實在不妥。”
王梅一隻手拉著她,一隻手用紙巾捂著眼瞼下,她再次哽咽的說:“是擔心你女朋友誤會?可是我們清清白白,又怎麽需要在乎別人的目光?”
鄒月猶豫,“這到底是這個道理,可是……”
王梅突然就站起來撲到鄒月懷裏,嚶嚶哭泣,“小星怎麽舍得讓我一個人在家?你就不怕、不怕我一個想不開?”
“想來你的女朋友應該不會介意,實在不行就不告訴她。這件事你知我知,你不說我不說,別人如何知道?”
鄒月似乎更加猶豫,內心已經產生動搖。
隨後她不知道想到什麽,還是輕柔的將王梅推開,按著她說:“不行,這事兒真的不行。好姐姐,下次吧,下次。”
王梅蹙眉,可憐兮兮又有些怨懟的樣子。
鄒月苦哈哈的說:“我女朋友她,她沒什麽安全感,我得回去看看她。”
說完鄒月拎起包包光束跑出門。
在她離開之後王梅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她將濕巾紙丟進垃圾桶,人走到窗戶邊,那個白麵小生似的小弟弟已經跑到小區門口。
那個礙事的保安攔住了她,似乎在說些什麽。
王梅即便聽不見也能從中猜出。
如果不是當年他媳婦兒幫了自己,自己也不會允許他還在那裏守著。
頑固不化的老東西。
鄒月的確是被保安給攔了下來,他似乎已經睡飽了,精神頭很不錯的樣子。
當然這其中還有她昨天送來那瓶酒有功勞。
鄒月擔心保安一直守在這裏遲早有一天會被混沌惡意所汙染,所以給就裏麵加了點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