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月看著地下室的第一感覺就是這倆人要害自己。
畢竟黑黢黢的地下室實在不能聯想到什麽好的東西。
“還有很遠,放心吧,誰能害你啊。”婆蘿看穿她的想法,直接點破。
鄒月摸摸鼻子。
蒼玉手裏拎著個很複古的小燈籠,婆蘿也掏出來個,這倆人都沒有夜視能力,這樣倒是也方便許多。
鄒月對身後的洛修說:“能感覺到我們下了地下多少米嗎?”
洛修說:“不深,幾十米吧。”
鄒月沒感覺錯誤。
普通人下地下這麽深會有不適感,但前麵倆狀態倒是好很多。
而且她能感覺到周圍有很多呼吸孔,包是人造的。
走著走著麵前豁然開朗,是一條很工整的甬道,甬道的兩邊掛著複古燈盞,一輛電車勻速駛來。
蒼玉說:“上車吧。”
坐車倒是不遠,十幾分鍾的樣子。
透過窗戶,鄒月能看見外麵的景色。完全是地下宮殿的模樣,當然,隻是個雛形。甬道有多精致這宮殿就有多簡陋。
蒼玉下車,鄒月實在是覺得有點莫名其妙,他們又不是危害國家的組織,不會被端了,怎麽會搞的這麽神神秘秘?
鄒月這麽想就這麽問了。
婆蘿說:“這就得問老大了,我也奇怪,也不知道老大怎麽想的,偏偏把宮殿建在地下,活像見不得人。”
她摸摸自己的臉,說:“其實也不是不行,至少這樣對皮膚好。偶爾想見太陽就上去唄。”
蒼玉和婆蘿在門前刷了瞳紋,然後帶鄒月二人進去。
宮殿內,勉強用宮殿來形容吧。
鄒月很快發現這裏看著簡單,實際上每一處都非常精良。
他們隻是在不需要精細的地方做了粗略,但是需要巧工的地方完全沒偷懶。
“這裏的機關……”鄒月打量著周圍的一切,神識更是直接蔓延開,借此將整個地下宮殿包攬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