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買不行啊,不然什麽時候死在異區裏麵都不知道。
可是裝備又太貴了,他們裝備是買了,身上就沒幾個子兒,一遇上事情就隻能……掏空家當去醫院。
“我就尋思著能不能用這把刀換個去醫院的機會。”他說到這裏是有點落寞的。
這條路是他們自己選的,可能不能走下去真的不知道。
他太累了,但沒有任何作用啊。
累也想活著。
鄒月在這個時候插嘴說:“現在針對處理異端汙染情況的醫院收費並不貴。為什麽……”
她話沒有說完,但後麵的意思大家都理解。
收費不貴但為什麽去不起?
不至於吧?
婆蘿沒有說話,容暉打量兩眼鄒月,他看得出來這人是外來者。他們內部其實並不歡迎外來者,更何況老大也是堅決杜絕帶外來者進來。
但既然人出現在這裏要麽是老大授意的,要麽就是蘿姐知會過老大。
他這種小角色完全不用為這種事情操心。
與其操心這種他無法改變的事情不如思考怎麽活著度過今天。
“那隻是針對普通人。我們組織的人……”他停頓了一下,瞥了一眼婆蘿。
婆蘿對他微微頷首,容暉才繼續說:“我們星河戰艦的成員身上多多少少是有點案底在身上,實在是沒辦法走在陽光下。”
他們能活著都是多虧了老大,至於其他實在是不敢奢望。
鄒月觀他麵相,問:“我瞧你並不是大奸大惡之人,不過麵相看的確有劫難之說。”
容暉尷尬的笑了笑,“沒想到閣下還會看麵相。往事不可追,留下案底並非我所願。”
大概是直接把話都挑明了,他越發大膽起來。
語氣也變得從容不少,“星河戰艦的成員基本上身上的案底或多或少都不是主動留下的,或者應該說並非主動作惡。”
鄒月明白這個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