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星的天道和道教還挺像的,委屈別人可以,但是絕對不能委屈自己。
報仇可以,忍氣吞聲逆來順受不可以。
鄒月笑著搖頭。
婆蘿一時間還沒從九世輪回中脫離出來,她茫然的看向周圍,手中的卷軸分明跳躍著火焰,但她感受不到任何灼燒感,反而覺得無比的親切。
鄒月撐著下巴看她,婆蘿在對上鄒月目光的時候終於回過神,她聲音沙啞的問:“你都看見了?”
鄒月微微頷首,“看見你打了漂亮的一仗。”
這還並沒有讓婆蘿有多開心,她問:“那……我媽……”
鄒月知道她想問什麽,但她還是搖頭。
“令使試煉隻是幻境,不是真正將你母親複活。”
婆蘿很快收拾好情緒,她深吸一口氣,揚起笑容,“沒關係,人都會死,我已經彌補了遺憾。”
她走到鄒月跟前,單膝跪下,將右手放在心髒處,喊道:“冕下。”
鄒月重新為她授印,這一道程序完成婆蘿才能算真正的令使。
她眼眸溢出笑意。
“時間不早了,我和洛修還有事,星河戰艦的事情就暫時交給你處理。對了,你要盯著蒼玉,我懷疑他有問題。”
婆蘿露出疑惑的表情,“蒼玉有問題?難道是臥底?”
她回憶過往,覺得蒼玉是臥底的可能性非常低。
鄒月搖頭,她說:“我懷疑他和主神有關係。你已經是令使,應該是已經接受了傳承。”
接受傳承的令使不需要鄒月給予任何信息,他們自己就能理清楚。
見鄒月這麽說,婆蘿也就沒有再拒絕了。
她點點頭,應了下來。
鄒月對婆蘿說:“可以把你的卷軸給我看看嗎?”
婆蘿自然是交給她。
婆蘿打開了卷軸,這張卷軸上麵寫著“火之令使——婆蘿”幾個大字。
火令使她見過,是師父的令使。隻是沒想到上一任火令使已經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