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色難以形容,在房間裏走來走去,麵色凝重,“那個鱗片絕對是外來之物。”
“僅僅是觀察記憶很難得知那個鱗片蘊含的能量是什麽樣的,目前能猜到的就是它必然攜帶最純粹的混沌惡意。”鄒月的臉色實在是稱不上好看。
之前波特他們的情況就已經比較麻煩了,現在還冒出這種事情。
她來回踱步,突然想到什麽幹脆打開門去。
洛修知道她要去做什麽,既然不清楚到底是個什麽鱗片,那不如就去現場看看。
說不準還能有點什麽蛛絲馬跡。
洛修乜有阻攔她,隻是安靜的跟在她身後,萬一遇到什麽情況也好搭把手。
鄒月一路上都眉頭緊鎖,根本沒空理會跟著過來的洛修。
洛修也明事理,沒嘰裏呱啦的吵她。
宋剛出事的地點是學校一處人工池塘附近,白天鄒月遠遠的看了一眼這邊,情況沒有晚上這麽糟糕。
白天的人工池塘風景優美,時不時還能看見幾個學生過來遊玩。但是晚上再來看,那環境簡直沒的說,雜草叢生,甚至還時不時冒出一些蛇蟲鼠蟻。
按道理說僅僅是孫老師出事學校不會荒廢,而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異端往往會還原生前經曆過的場景。
所以這裏荒廢成這樣是不合理的。
鄒月抬腳往池塘中心去,她能感受到池塘中心有很濃鬱的惡意,非常可怖。
突然身後傳來勁風,洛修一把將她拽過來,同時躲避了這個攻擊。
尖利黑色的指甲掃過鄒月耳側,帶起犀利的風。
隻是肉體凡胎肯定會覺得這道勁風刮的實在是疼。
好在鄒月皮肉結實,即便是天塌下來她都能頂起。
陰森黏膩的聲音從他們身後傳來,“二位晚上不休息來學校有事麽?”
來人赫然是孫宏應,隻是他和白天的模樣有著天壤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