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管家最終還是被保鏢拖了出去,該結算的工資一點不少,但是想要更多,就沒了。
鄒月進了客廳,白微立即讓廚房準備她喜歡吃的,可是話到嘴邊才意識到她根本不知道的喜好。
她瞬間覺得自己這個做母親的真的一點都不稱職。
她走過來,挨著鄒月坐下,溫柔的握住她的手問她,“小月有什麽喜歡吃的嗎?好多年沒見,也不知道你的喜好有沒有改變。”
鄒月的笑聲顯得有幾分嘲諷,“白女士應該從一開始就不知道我喜歡吃什麽吧?”
白微耷拉下眼皮,她也覺得難堪,但是她知道女兒心裏還有怨氣,這要是換做她也會有很大的怨氣。
是他們對不起小月。
“那小月現在可以告訴我嗎?媽媽也會做些拿手好菜的。”
鄒月收回自己的手,說:“隨便弄點吧,我不挑食。”
“畢竟挑食可是要被那家人趕出去的。”
這話像是一把尖刀,狠狠紮進白微的心髒上。
“好,女孩子應該都喜歡吃甜食,我讓廚房去準備點小蛋糕。”
鄒月什麽都沒說。
鄒謙坐在鄒月的對麵,他說:“當年其實我們也想王家可以善待你,隻是不知道後麵還出現了那樣的變故。這的確不是我們的本意。”
鄒月眼皮都沒抬,“我知道。”
遇到師父之後她並不覺得前半生有多麽的痛心。
至少她還有師父,師父給了她所有缺失的愛。
所以對鄒月來說,師父是最最最重要的人。
這個時候一個傭人端來茶水,其中的牛奶就是給鄒月的。
“二小姐你的牛奶。”
鄒月接過,卻意味不明的說:“我記得你。”
拿著托盤的傭人身體不受控製的抖了一下。
“我才來的時候。”她摩挲著被子的把手,繼續說:“讓我睡在樓道角落裏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