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願意做別人妾室的女孩子少了,因為生活所迫賣身的也少了,就連人牙子都快黃了。
自己每個月都能賺不少銀子,憑什麽還要給人做妾?做正妻還差不多。
一些官職人家不得不招簽合同做工的人,每個月按時開工錢。
晚上,從軍營回來,看到了,電報機上那一摞紙,有些頭疼。
幸虧這種電報機是自動打印的,要不還得讓人專門看著。
林楚楚和攝政王二人將紙全部拿下來,最底下是齊羽安的,齊羽安絮絮叨叨兩人不管他,絮叨那些官員不懂事。
等下次再通船的時候,要把他們送攝政王這裏改造。
接著是林子初的,不算太多,隻有五張紙,問候的,讓他們注意安全的,還說會幫忙看著兩個弟弟。
最多的就是小世子的,林楚楚沒在跟前也能想到當時的鬼哭狼嚎。
兩個哥哥肯定無奈地幫他打電報,後來實在弄得煩了,就讓小世子自己按,小世子還不回,所以弄得一堆亂七八糟的。
林楚楚頭疼地揉揉額頭,“到時候三個孩子過來怎麽辦?”
齊羽安和林子初還好,已經是大孩子了,還能將人勸回去,小世子呢?到時候能回家?
攝政王搖搖頭,“到時候再說吧,實在不行,打暈了送上船。”
林楚楚倒吸一口氣,小世子是攝政王的親兒子,攝政王竟然舍得動手?
攝政王看出了林楚楚眼中的心疼,“不這樣,難道你想跟著回去?”
林楚楚立馬搖頭,眯起雙眼,“那還是算了,實在不行我弄點迷藥。”
這也是親生母親啊。
林楚楚給三個孩子簡單發了份電報,等了一會,對麵沒有回信,看來都睡著了。
這天,林楚楚去參加宴席,參加的人都是當地貴族圈子裏的人,林楚楚特意換了一套當地風格的衣服。
一身白色的公主裙,並沒有束腰,也沒有做墊臀,衣服上繁瑣的裝飾也去掉了一些,看著更加簡單大方,頭發被盤起,頭發兩邊都帶著一些漂亮的發飾,手上還拿著一把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