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時候布下的殺陣?”封常伯震驚無比,但同時體內靈力運在腳底,要用天罡破陣步踏碎這個陣法。
不然哪怕他金身顯現,也會被殺陣絞殺的。
“就在打鬥的時候啊,誰告訴你我的靈力那麽簡單就消失於虛無了?”
隻見一些靈力隱藏在虛空之中,就是那些靈力組成了法陣。
“天罡破陣步,第一步踏星!”封常伯竭盡全力,一腳踏出。
可這陣法,連動都沒動。
“怎麽……怎麽會?”
“天罡破陣步,第二步,亂位!”
又一腳下去,聲勢嚇人,可陣法仍舊紋絲未動。
封常伯不信邪的又踏出一步:“天罡破陣步,第三步,破陣!”
可天元殺陣仍舊是穩定無比。
“怎麽會這樣?”
“他用符籙之術,定住了陣法四周,你的天罡破陣步破不了的。”封老快速說道。
“那怎麽辦?”封常伯感覺到了巨大壓力,從來沒有過這種情況。
他不敢相信麵前這個人到底是怎麽修行的,怎麽能在陣法如此高深的情況下,還兼修符籙之道。
“呼,既然打不破,那就一招定勝負,不然被拖住,落敗也隻是早晚的事情罷了。”
“長夜餘火下,棋局鑒心明!天月棋局殺!”
金身棋局,化作兩道流水,黑色的流水中夾雜著白子,想要一顆顆的釘死陳霧。
白色的流水中,漂浮著一顆顆黑子,帶著自爆的信念,洶湧澎湃而去。
陳霧一揮手,黑甲兵士和白衣劍士成批出現,朝著黑白流水衝撞而去。
用陣法的力量,來磨滅殺招的力量。
從外麵看,則是陣法忽大忽小,有強大的氣息在外泄,極為的不穩定。
黑甲兵士和白衣劍士迅速被摧毀,陳霧靈力護在周身,眼神銳利的盯著封常伯:“爆!”
天元殺陣陡然不穩定起來,四散的力量被吸回,轟然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