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田辰突兀地說出這句話,原本已經喪失了所有信心、基本上對生存失去了希望的劉洪昌眼睛忽然亮了起來。
而一旁本來在等死的黑臉這會兒也是突然間燃起了活下去的希望。
這家夥竟然睜大了眼睛,完全沒有了之前回光返照的樣子,反而有點兒死灰複燃。
一張臉上除了激動還是激動。
強撐著身體,扭頭朝著田辰看了一眼。
"我怎麽覺得你這家夥說話的聲音那麽熟悉?你說的話到底能不能算數兒?"
看著這家夥一臉認真的模樣,田辰差點兒沒笑出聲。
這簡直就是廢話。這家夥對於他的聲音當然會覺得十分熟悉,因為之前他們一路追擊、一路打,田辰可是罵了一路。
這家夥要是連田辰的聲音都聽不出來半點兒熟悉感,估計那他才是真的要死了。
田辰早就料到了,這兩個家夥會有近似相同的反應,這會兒嘴角扯得越來越高,隨後十分認真地點了點頭。
"你們放心,我這個人有個習慣,那就是愛說實話。在這種時候更不可能欺騙你們,隻要你們按照我說的去做,在你們兩個之中隻活下來一個,那我肯定會想方設法地幫他治療。"
"同樣的我也會想方設法地送他離開這裏。"
田辰的話說得有些含糊,但這些話在對麵的兩個人心中立刻形成了救命稻草。瀕死之人麵對著最後一絲希望的時候,可比落水之人看見那顆救命稻草的時候所表現的要更加瘋狂。兩個人同時瞪大了眼睛看向了對麵的人。哪怕對方這個家夥是他們從前並未見識過、同樣也從來沒有過任何敵對行為的人……但這會兒在麵對著自己未來的命運時,他們誰也不願意放棄這最後的希望。
兩人二話不說掙紮著挺直了自己那殘破的身體朝著對方爬了過去。
正如田辰所料想的一樣,他剛才在劉洪昌身上留下來的傷情剛好足夠讓劉洪昌像一條大蛆一樣在雪地上緩緩爬行。而對麵的黑臉因為受傷嚴重,這會兒的狀況跟劉洪昌幾乎如出一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