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實也正如田辰所料想的一樣,隨著他走了出去,對麵那兩個人雖然立刻就愣在了原地,但誰也沒有立刻出聲。
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都是有些茫然。
很顯然誰也沒想到。在這麽一個極度偏遠的窩鋪裏會突然間竄出來一具'木乃伊'。
要不是田辰現在還有半張臉露在外麵,而且那眼睛看上去確實炯炯有神,估計他們會下意識的開槍把田辰當做深山裏複蘇的屍體,幹上兩槍。
遲疑了片刻之後,兩個人還是警覺的微微低下了頭,再次用槍口對準了田辰。
"你從哪兒冒出來的?有沒有介紹信?是哪邊的人?"
"怎麽傷成這個德行了?屋子裏麵還沒有其他人,你們怎麽會躲在老張的窩鋪裏?"
這兩個人從頭到尾的表現都十分正常,哪怕是這會兒發問的時候問出來的問題也十分的謹慎,這種極端正常的狀態反而惹得田辰有些不太適應。
畢竟之前他所接觸的這幫混蛋有一個算一個不是特別畜生,就是特別虛偽。
沉默了片刻之後,田辰有些猶豫地說道。
"如果我要是告訴你們我是藏在這裏的通緝犯,你們會信嗎?"
這個問題一下子把對麵的兩個人都給問蒙了。
這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非但沒有緊張,反而同時收起了手中的槍,上前走了兩步,拍了拍田辰的肩膀。
"兄弟,你就不要開玩笑了,就你這德行,要是逃犯的話,我們兩個豈不是要撿到大便宜了。"
"看你現在這樣恐怕連我們村上的老母雞都幹不過,還敢自爆身份是通緝犯,我看你不是瘋了就是傻了。需不需要我給你聯係一下縣裏的精神病院?"
這倆人從田辰說話的聲音當中判斷出田辰應該也是個年輕人。
而田辰現在這看起來頗算得上是光明磊落的姿態,反而更加打消了兩個人心中的疑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