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地裏的猞猁才剛剛站起身來,晃了晃身上的積雪。
完全來不及做出反應,隻感覺頭頂上傳來了一道呼嘯的風聲,猛然抬起頭來,下一秒在他那僅剩的一隻眼睛的視野當中,田辰如同猛虎下山一樣直接落在了他的頭頂。
手中的紮槍就好像是用筷子捅穿豆腐一樣,徑直戳穿了這家夥的脊背,將這隻猞猁給捅了個透心涼。
田辰確實沒有什麽擊殺猞猁的經驗,但是對於猞猁的身體構造還算了解,所以這會兒手中的槍不偏不倚,精準無比地刺穿了這猞猁的後背,徑直紮穿了這猞猁的心髒。
猞猁隻來得及發出了一陣慘嚎,隨後身體便是掙紮了幾下,癱軟在了地上。
明顯是已經死得不能再死。
田辰從那麽高的位置上跳下來,這會兒也摔得不輕,哪怕是有這隻猞猁的身體,還有下麵的積雪作為緩衝,雙腳還是狠狠地砸到了實處。
這會兒強撐著用那紮槍挺直了身體,沒讓自己倒在地上,卻也感覺到雙腿發麻,虎口處更是傳來了輕微的疼痛感。
幸虧這紮槍所用的槍身是他精挑細選出來的樹枝做成。
如果是那種圓杆木棍的話,說不定這一下就要劈斷。
到時候他兩手的虎口就算能保住也得受到不輕的撕裂傷。
田辰一槍紮死了這猞猁之後,並沒有在原地停頓太久,猛然扭頭看向了另外的兩隻猞猁。
此時那兩隻猞猁已經在這一瞬間靠近了此處,看到同伴慘死之後紛紛忍不住咆哮起來。
激動之下嗜血的狂暴本性被激發,竟然是完全無視了田辰手中的火把,徑直朝著田辰直撲......
田辰這會兒雙腿還在發麻,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
倉促之下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兩隻猞猁衝上來,將自己撲倒在地。
也好在這兩隻猞猁雖然是一前一後撲上來,但在撲上來的瞬間於空中發生了碰撞,以至於兩個猞猁都沒有來得及對準田辰的喉嚨發力。